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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電子報1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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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電子報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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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偶不成《獅子王》

(官網好讀版) 戲偶變化萬千   打破奇想界限 鄭嘉音口述、朱安如整理 原文刊載於 PAR 表演藝術雜誌 2008 六月號    1997 年首演的《獅子王》( Lion King ),叫好又叫座,橫掃隔年全美各大戲劇獎座外;使用超過 200 個戲偶(包括杖頭偶、影偶和真實尺寸的人偶等),創新戲偶及其表演形式,製作戲偶、面具共花 17,000 小時等紀錄,也使《獅子王》成為偶戲領域津津樂道的大規模革命性創舉;其重要性在於,改變普羅大眾的認知觀點-「在此之前,現代偶戲大多只在專業藝術領域擦出小火花,但這個百老匯的商業演出,讓『偶』成為大眾注目的焦點元素,打開普遍觀眾的視野,讓大家看到,『偶』,是一門值得深入開發的藝術」,第一時間在紐約觀賞演出的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團長鄭嘉音如是說。 「融為一體」的整體美學   導演 Julie Taymor 之前曾經擔任設計,視覺本來就是她的強項;此作之前,也曾嘗試以偶戲詮釋的歌劇和莎劇作品。而《獅子王》最卓越的美學創舉,則在打破舞台、服裝、戲偶之間的界線,彼此透過表演者,「融為一體」。   「服裝可以是佈景」:比如說,熱帶雨林樹木百百種,以演員服裝作區隔,一個人就是一棵樹;又如演員每人頭上頂一塊小草皮,站在一起,眾人頭上就出現一片非洲大草原,而當演員齊行,裙子波浪起伏瞬間幻化草浪翻騰,於是服裝又能成為一種類似「戲偶」概念的「角色」。相對於此,「偶也能夠服裝化」:呈現「蟻丘」,是讓演員穿上一體成形的螺旋狀魚骨,超過一百隻小螞蟻偶就黏在其上,搭配「動物動作舞蹈化」後,當演員旋轉,觀眾彷彿就能看見螞蟻雄兵爬行,一圈圈盤旋而上。當演員隨著音樂律動,觀眾看見的,是由服裝組成的佈景、由服裝呈現的偶、及偶代表的個別動物其特殊姿態與個性,活生生躍現眼前。   從概念發想、製作流程到表演執行,工作過程也講求高度整合:服裝、舞台、戲偶設計在紐約 27 街上同一間工作室進行前置;不同於一般各部門只在製作會議碰面,他們得以隨時討論、協調、修改。進入排練期,團隊進駐百老匯大道上的大型工作室,裡面分隔成四個空間:一間由作曲家指導演員唱歌;一間練習舞蹈、肢體動作;一間排戲、導演拉走位;最後一間則是「偶的醫院」-用來存放、修改戲偶,工作人員在此幫忙隨時調整戲偶成為適合演員的尺寸,同時附有錄影設備,演員...

無獨有偶電子報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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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2007作品《心理醫生愛上我》-劇評

(官網好讀版) 于善祿 2007年10月8日 (原文刊載) 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2007秋季公演《心理醫生愛上我》 時間:2007年10月7日,週日14:30 地點: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對佛洛伊德稍有認識的話,大概都知道朵拉(Dora)是他在歇斯底里研究中很重要的個案,他在1905年正式將該案例的病史出版,書名取為《一個歇斯底里案例分析的片斷》(Fragment of an Analysis of a Case of Hysteria),後來的讀者幾乎都是透過佛洛伊德的書寫而認識了朵拉,甚至應該說是透過他對於朵拉的夢境與身心症狀的精讀與凝視,而想像地進入了朵拉的私生活、情慾世界與潛意識當中。佛洛伊德透過「陽性書寫」,以「主動的男性窺視主體」(active male specular subject)的身分對「被動的女性被窺視客體」(passive female specular object)進行兩個夢(火災、陌生城鎮─信─車站─墓地)的解析與詮釋。 經過了七十年左右,法國當代極為重要的女性學者作家艾倫‧西蘇(Hélène Cixous),於1976年以佛洛伊德所記錄的案例為基礎素材,創作了劇本《朵拉的肖像》(Portrait of Dora),在劇中,朵拉的戲份與佛洛伊德等量齊觀,不只直接在舞台上展示了朵拉的身體─在場(body-presence),也讓朵拉自己開口說話,而不再是透過佛洛伊德的書寫與轉述,僅是一種依附性的存在,Cixous的朵拉以主體能動的姿態,進行自我的身體書寫,從被精讀與被凝視的客體與病體,轉化為與佛洛伊德互有對話、對壘,甚至是鬥智與勾惑的主體與女體,在權力話語和身體政治的翻轉上,開創出「陰性書寫」的逆寫策略。 再經過三十年左右,這齣戲首次在台以中文(主要)、法文(少量)演出,並且結合了無獨有偶工作室最擅長的人、偶同台,創造出多層次的戲劇效果。 朵拉,在本劇中已被改名為「朵朵」,她主要糾結在幾組三角關係裡:【1】她對父親的迷戀,使得她對母親保持抗拒與作對的心態;【2】她對父親好友K先生的接近與挑逗,使得她也必須對抗K太太;【3】她對K太太的羨慕與妒忌,進而模仿她,但卻又發現父親和K太太有曖昧關係。她便經常夾纏於戀父情結與對K太太的同性戀情結之間,再加上八歲時目賭父親性交的「原初場景」(primal sce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