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獨有偶2009作品《間-交叉體驗》-劇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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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好讀版)

于善祿 2009年4月15日
無獨有偶劇團《間-交叉體驗》
時間:2009年3月28日,週六,晚上7點半
地點:台北當代藝術館

進場時,會被編配一個號碼,並戴上寫有這個號碼的紙帶(不太確定其質材是否為止,只覺得不太容易斷裂),同時還有一副隨身聽,耳機傳來的是早已預錄好的若干聲響音效,在接下來的歷程當中,這些聲響音效會不斷地在耳際重複。應該是為了要控制場中的參與人數,所以要等工作人員叫到號碼者,才可以進入展場。

走進呈現的空間之後,發現絕對不可能一覽盡觀所有的空間,得一個一個空間地去探索或穿越,或參與或隔絕。雖然入場時有在前台很快地瀏覽了一下工作人員要我閱讀的「行動指示」,但我真的只是瀏覽,指示的內容其實並沒有讀得太進去,所以在行進的過程當中,我總是採取先觀察後謹慎涉入的策略,替自己找到「安全」的下一步。或者會在某個空間駐留良久,看著操偶者的行動,或者看著影像的內容,甚或就是看著無人的空間裝置,或只是隨地灑落的工具或其它東西,這一切都是隨意的,這個「隨意」是我在這個空間歷程當中才發現的(也許「行動指示」早已寫明,誰叫我沒有仔細閱讀進去),不過這個「發現」卻頗有意義,它代表了我和這個展演空間的互動關係的發展。

很難明確地指出整個展演空間究竟被切分為幾個子空間,較明顯者有迴廊、樓梯間、盪鞦韆間、放映室、工具間,但除此之外,只要推門一推,可能就又會出現另一個空間,空間變換的次序以及每位行走其間的參與者所選擇的空間順序,都是不一樣的,每位參與者的空間經驗結構都是獨一無二的,再加上每位參與者的身體與空間中的物件以及操偶者之間的互動也都因人而異,所以構成了在開放多元的空間裡,卻仍保有個人私密溝通的空間經驗。

也會觀察其他的參與者。觀察什麼樣的機遇或場合會吸引他們駐留,駐留的時間長短,駐留時的身體姿態,何等的群聚狀態……等,我觀察這些種種,我也看到創作者在觀察我和我們,看與被看的關係,在這裡變成了最主要的溝通方式之一,少了一些被窺視的不舒服,卻多了幾分平等共處的民主與和諧。

說穿了,這還是一個參觀博物館的歷程,參觀的對象除了靜態的空間與物件之外,還有動態的操偶演出,而參觀的行為完全容許互動參與,絕非冷眼旁觀,當然,還得加上耳機傳來的聲響音效,在機械複製的聲音之外,還是可以隱約在耳機聲音的空檔之間,聽到環境的自然音,所以機械音和自然音是夾雜在耳際的。整個過程其實沒有太大的驚奇,有的是參與者必須要極力地張開自己全身的感應器官,來感受這個空間、這些物件、聲音、偶與演員,所謂的「裝置偶劇場」;聽說還有東西可供吃喝,我是沒碰著,要不就除了視覺、聽覺、觸覺之外,連嗅覺與味覺也經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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